「生生」生日晚飯(上)

「生生」生日晚飯 BB早巳安排了地方,就是去吃 Teppanyaki,聽就聽得多了, 吃還是第一次,原來是有得食,也有得玩的,雖然價錢像貴了點,但吃的東西巳包龍蝦、鮑魚和牛、銀雪魚,還加上一些特別的菜色。而且,在這裡吃飯是很互動的,不只是廚師煮給你吃,你便吃,當然也不是你煮,而給他吃啦﹗而是當中大家也會互相對話,而且他很會「攪攪震」的。


首先,找秋田的門口也有點難度,因為他在二樓,而整座四層的食肆又會有人過來「欄截」你,而我們又見到隔離大廈有一個比較似樣的門口,正當打算進入,門口的「實Q」便說:「酒店黎架!」我們就知剛才的門口才是對的。


當過了樓下數關的截查(誇張了一點,只是check我們的booking而已),便安排我們入坐,Book這裡是兩個多月前的事,BB特別book了Edmond師傅負責處理我們的食物,這位在openrice熱爆的師傅,我們一坐下便聽到及見到這位自稱「靚仔」的師傅,見到真人比較openrice後生,當然真的還可以佩上「靚仔」二字。另外,不知道何解他們這裡的師傅在長期對著油煙,也能面不沾油,而且個個也稱得上是清靚白淨的,這是否入職teppanyaki師傅的首要條件呢?那我就算廚功了得,也要乞食了,我只要由冷氣的地方走到沒冷氣的地方,就巳經有小許流汗的跡象,如果長時間經油煙的洗禮,恐怕巳汗如雨下,所以如果我是廚師,我相信只能夠在大排擋工作的了。


正題了,先說回食物,我們叫了一個鮑魚餐及銀雪魚餐(本身個餐個名巳唔記得了)兩個餐除了鮑魚同銀雪魚的分別外,其他的食物是一樣的,送上數款的前菜 沙律、帶子裙邊、枝豆,味道是很不錯,正當在享受前菜之際,便見到Edmond師傅拿著兩隻大龍蝦在鐵板上煎,這真的是第一次見煎龍蝦,而且是那麼近的距離,見Edmond師傅熟練的刀功,不斷幫龍蝦拆件,打漿及再燒,真的嘆為觀止, 再燒龍蝦的同時,龍蝦還在不斷的郁動,還發出奇怪的聲響,而據Edmond說,這些奇怪的聲響是龍蝦的「較」所發出來的,至於味道不用說了,兩個字形容「好味」(我不是那些會說雞有雞味,魚有魚味,所以龍蝦有龍蝦味的人)。


我們在吃的同時,Edmond說要走到廚房找正野給我們(唔通說找些貨尾給你們這班肥仔及肥妹),那便是銀雪魚及鮑魚了,他說會給我們魚尾的部份,但不要誤會魚尾是不好吃的,其實是很滑而且冇骨的,吃過他煎的銀雪魚,真的沒有話說,因為如他所說一樣,沒有騙我們,四個字形容「香﹗滑﹗好味﹗」。至於鮑魚,是我的至愛,Edmond在煎它時,問我吃不吃內臟,我說不吃,他便手起刀落,將內臟cut了出來,拋到了鐵板下的垃圾筒,而鮑魚的味道就是三個字「鮮 ﹗好味﹗」。




我還在回味鮑魚的同時,BB便大叫鵝肝呀﹗可想而知她愛吃的程度(就好像我喜歡打籃球的程度一樣),其實當時BB只是見到四塊麵包放在鐵板上,不過她見這個「麵包陣」,都知是打「鵝肝波」的了,這時Edmond 又說要到廚房找大塊一點的鵝肝給我們,認真說,每當客人聽到他的「口甜舌滑」,又怎會不開心呢(雖然可能次次也是這樣說)﹖因為她每一次也是要說給你找最好的食物。


不一會Edmond手拿著四塊肥美的鵝肝,size雖不是很大(Citisuper 也要百多元的貨色),但也很厚,吃太多很快便飽了,因為鵝肝是很肥膩,而且,我們還有很多東西還沒吃啊﹗怎可以這樣快便有飽的感覺呢﹖


當鵝肝煎好後,Edmond對著我說﹕「我估你鍾意吃肥一D!」跟手就將最肥的一舊放在我而前,我對著他微笑回答﹕「係呀!我係鍾意食肥D!」,其實Edmond你估錯了﹐很愛吃鵝肝的怪物是在我左手邊的那一位。至於鵝肝的味道我當時巳用動作給了Edmond表示了,就是用上我的手指向他表示了﹙至於是那一隻手指,就自己想想吧﹗﹚ 當然如果要我用一個字形容,就是「香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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